东岳忍不住为自己开脱,缓缓说道:“东岳这次知你是无辜,为了不让旁人起疑,也许只是让你暂避这里引蛇出洞而已。”
霓裳听后,一骨碌爬起,站在傅清的面前,在他身边绕上一圈,才停下步伐。
东岳问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霓裳指着东岳:“你小子是不是东岳怕来的,怎的为他说好话?”
东岳慵懒地躺在那儿,又不想让霓裳误会他,看样子只能借别人的身份来为自己开脱。
“你怎么能误解他?不光说别的,谁蹲大牢会吃香的喝辣的?好像也只有你吧!”
霓裳想了下:“也许是别人给的呢?比如阎罗王什么的!”
东岳心底顿时要被她气的半死,阎罗王要是没自己的旨意他敢这么做吗?
东岳有些愠怒:“你认为牢里没帝君的首肯,他们敢这么做?你还真是够笨的。”
霓裳听他这么一说迟疑道:“可他什么都不问,就把我关起来。”
东岳摇了摇头:“你无需辩解,他都知道,每个人什么样他都很清楚,只有你这么笨的人会误解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