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尧沉然:“依你看,她的宣泄方式是什么?”
许白无奈一笑:“或许就是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去骂欺负过自己的人,又或者她可以通过表演把情绪发泄出去,挺不容易的,不过幸好她一个人挺过来了。”
陆清尧眸光深谙,她一个人挺过来了,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他。
她曾经的境况,他是清楚的。
她一个人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玻璃碎片上,一步步的走来,想着他的眼睛就红了。
“后天还需要你亲自到场作证。”陆清尧嗓音低沉。
“陆总,放心。”许白颔首: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清尧点点头。
许白正准备走,想了想又转过来:“陆总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。”
“说。”陆清尧沉然。
“凉小姐心里有秘密。”许白谨慎道:“当然这不是说她可能会有病,我的意思是,还是需要对凉小姐多加关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清尧施施然的站起来,他身材高大修长,气质清冷如月。
许白告辞离开。
陆清尧眸光凛冽,他不是光没办法照进黑暗的角落,但是他可以陪着凉以沫,无论那里是黑暗还是光明,他都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