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尧清了清嗓子:“我收起来了。”
收起来了?
“为什么收起来?”凉以沫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。
陆清尧黑眸深谙:“我去拿剪子。”
凉以沫挡住他,仰着小巧精致的下巴,“陆清尧,你是怕我用剪子伤人吗?”
陆清尧讳莫如深的看着她。
“还是你怕我伤自己?”凉以沫幽幽的问,其实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又甜又涩。
陆清尧罕见的有些不安,他怕凉以沫误会他觉得她有暴力倾向才收起了利器。
凉以沫知道自己猜对了,上前一步,软白的小手拉着男人酒红色的领带,奶凶奶凶道:“我都说了我没事,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,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清尧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凉以沫这才满意的松开他的领带,让他去拿剪子。
过了一会儿,凉以沫就穿着那条水蓝色的无袖连衣裙从房间里出来。
初夏阳光灿烂,凉以沫穿着清凉的小裙子,站在阳光下,明媚了陆清尧眼前的夏天。
后来许多年,陆清尧都记得这一幕。
凉以沫的气质太干净,这样美好可爱的女孩子,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