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陆清尧处理完手头的工作,从书房里出来。
他路过凉以沫的房间,发现门没有关严实,露出了一条缝。
从缝隙里透出一抹光亮来。
她还没睡?
这都已经两点半了。
他走过去,想提醒凉以沫早点睡觉。
可等他走到门前,看到凉以沫坐在地摊上,手里捧着教科书认真学习的样子,心疼不由得一软。
她穿了一件素白的长袖睡衣睡裤,长发扎成一个丸子头,秀挺的鼻梁上带着一只黑框眼镜,这副打扮看起来跟一个十七八的高中生也没什么区别。
陆清尧想起了白日里,凉以沫大杀四方绝美瑰丽的样子,再看看现在,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:你的笑只是你的保护色。
“别看了。”他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。
凉以沫吓了一跳,她抬起头看着陆清尧,鼓鼓腮:“吓死我了。”
她的脸未施粉黛,吹弹可破的肌肤很有光泽,没有了白天的盛气凌人,反倒是娇软可爱起来。
陆清尧蹲下身,把书抢走:“去睡觉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凉以沫伸手去抢书。
陆清尧把手臂高高举起,然后他深处另外一只手,一把揽住凉以沫盈盈一握的腰肢,然后把她从地摊上抱起来。
凉以沫震惊,他的力气这么大吗?
竟然能单手抱她?
这要是真的打起来,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