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凉以沫抬起头,双眸亮晶晶的。
“这是什么妆?”陆清尧剑眉深蹙。
“就是重病时候的妆,人生了重病就是这样的。”凉以沫摸摸自己的脸:“怎么你很嫌弃?”
“没有。”陆清尧摸摸她的脸:“只是心疼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心疼的。”凉以沫把剧本给他:“帮我拿。”
陆清尧当起了助理,帮她拿着剧本和外套。
大家都看着他们,目光充满了惊讶。
天底下敢这么使唤陆清尧的也只有凉以沫。
其他人是绝对不敢的。
甚至连看陆清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导演,我先回酒店去卸妆了,咱们下午吃饭的时候见。”凉以沫似笑非笑道。
“好。”柳琪点点头。
凉以沫和陆清尧就走出了病房,然后从医院出来,上了车。
坐进车里,陆清尧拿过卸妆巾,帮凉以沫卸妆。
凉以沫发现他好像真的很介意:“你好像真的很嫌弃。”
“我永远不会让你这样的。”陆清尧小心翼翼帮她把妆卸下来,“你那么爱美又自律,你变成了这样你自己一定颔首,我是心疼你对自己要求太高。”
凉以沫浅笑,陆清尧心疼她的点永远都是奇奇怪怪的。
她碰碰他的脸:“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,陆清尧,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,就像你老了,但是在我心里你还是最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