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想看热闹而已。
凉以沫看了看那些人，对陆清尧小声道：“没看到姜德凯。”
“放心，人在掌控中。”陆清尧神情冰冷：“他在雅间，被我的人看住了。”
凉以沫点点头，那就好。
这时，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，她穿着保洁的衣服，一看就在这里工作。
“这个女人叫韩颖，以前是你母亲的同事。”宋母十分得意，“她可是最了解你母亲的人了，你就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吧。”
凉以沫斜眸看向韩颖：“那你就说说看吧。”
韩颖幽幽的看向凉以沫：“江开屏她……她确实不是一个很规矩的女人，她跟我说过，她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钓凯子找一个有钱人嫁了，别看她装得一本正经的，其实平日里看到那些有钱人，她都恨不得脱光了扑上去，要不是那些人嫌弃她出身不好，恐怕还真让她成了。”
“听见了吧，这就是你的母亲！”宋母恨恨道。
凉以沫斜眸看着韩颖：“你对你说过的话负责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韩颖用力的点头。
凉以沫嗤笑：“是啊，我妈妈都死了，死无对证，你们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