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以沫凉薄淡淡看着宫琦:“那又如何?我不管他们照顾过谁,他们现在是要害我的命。”
宫琦没有说话。
“宫凌,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我知道你的盘算,你想让我把话说得更难听吗?”凉以沫冷酷的质问。
宫凌拧眉:“小琦,你先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宫琦虽然不想,但也没有办法。
她只能乖乖的出去。
赵喜喜很自觉:“我去外面盯着。”
然后她也出去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凉以沫和宫凌。
凉以沫喝着水,淡漠道:“今晚我就要结果。”
“那不现实。”宫凌蹙眉:“而且你也知道,就算你把时间压缩的再紧,你也揪不出来她。”
“但是会让她乱了阵脚。”凉以沫用力的放下杯子:“宫凌,我想说时至今日,咱们也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宫凌深冷的看着她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为什么周紫雪要这么样对我,对我妈妈,我想你心里很清楚。”凉以沫神情冷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