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问问她吧。”凉以沫实在是不想说什么。
她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大度的女人。
大度到可以原谅小三。
宫凌一看就知道是和他母亲相处不多，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宫凌拧着眉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凉以沫也没有留他。
宫凌从病房里出来，凉以沫说的话让他很不舒服。
他想了想，就给宋眠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妈。”宫凌嗓音清沉，“你在忙吗？”
“我有什么可忙的，我这身体只能静养，什么都干不了，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？”宋眠的声音是安静而温柔的，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很有气质和休养的人。
“妈，我过些日子去看你。”宫凌犹豫了一下：“妈，恨她吗？”
宋眠微怔：“谁？”
“那个女人。”宫凌很少会说周紫雪的全名，他都是用“那个女人”代替。
但是宋眠应该明白。
“她不值得。”宋眠冷淡道：“她不值得我去恨。”
“妈，你真的不在意吗？”宫凌想着宋眠和凉以沫说的不一样：“因为我今天听到有人告诉我，你也是有恨的。”
宋眠沉默片刻：“宫凌，从小到大，是不是只有她跟你这么说？”
“是，其他人都说，你不恨。”宫凌嗓音微哑：“但是我想听妈你的答案。”
“宫凌。”宋眠声音温柔却荒凉：“我所有的不恨都是妥协，都是为了你而妥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