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经历生死,宋乔懒得跟他们说这些,只是看着行政人员说谢谢,随后补了张假条离开了公司。
至于公司怎么传这件事,那就是他们的想象了。
回到车上,宋乔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而是松了口气趴在方向盘上。
累?有点。
害怕?也有。
更多的是心累,在电梯里一边安抚一边求救,走出电梯连口水都没喝,现在的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宋乔坐起身子从后面拿过一瓶饮料打开喝了起来,至于之前别人给她的那瓶水,被她扔在了楼道的垃圾桶里。
没用的善心,何必留下?
喝了大半瓶饮料,嗓子总算舒服些,宋乔看着窗外忽然就红了眼眶。
刚刚在电梯里说不害怕是假的,可是她没办法,所有人都害怕,如果她也害怕就没办法得救了。
人在危难的时候只能自己救自己,与其指望别人还不如求神拜佛,起码能让自己心静。
宋乔靠在座椅上,双手抱着饮料瓶颤抖。
她不是圣人,她也会害怕,她只是习惯了伪装,时间长了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,如今只剩一个人,她终于能正视自己的内心。
哭泣中,副驾驶上的包传来一阵铃声,宋乔擦掉眼泪,从包里拿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