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宗泽点头，“好，好，我不逼你，我给你时间。这份协议就留在你这里，等你什么时候想签了，直接签就好。我跟律师说过了，签字即生效。”
“我不要！”宋乔态度坚决，“你死心吧，我是不会签的。顾宗泽，你欠我的是感情，这是多少钱都无法弥补的！”
“可我已经不敢给你感情了！”顾宗泽坦言，“我给你的感情让你吃尽苦头，我不能再这么做了。”
“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吧。”
宋乔看着认命的顾宗泽终于忍不住坐在椅子上。
还是，不行吗？宋乔想，不管她怎么样都得不到他的感情。
“乔乔！”顾宗泽要上前，被她制止了。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宋乔低着头缓缓开了口，顾宗泽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一声不发。
“你，爱过我吗？”
或许能让宋乔坚持到现在的就是这个，她想要个答案，一个一直让她不安的答案，或许有了这个答案，她就能释怀。
顾宗泽似乎看出了宋乔的心思，他看着宋乔的头顶想要伸手去摸，最终还是克制住了。
“如果，我说，我早就爱上你了，你会不会信？”顾宗泽声音冷漠，似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心脏在那一刻，静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