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去找了一个一无是处的老酒鬼,那老酒鬼好吃懒做是出了名的,不然怎么能单着?
她也是想不通,疑惑不已:“你说秀儿娘到底是不是傻?”
南九心说这哪里是傻?别侮辱傻子了。
傻子好歹还知道好赖呢。又担心此事叫南秀儿知道了伤心难过,便叮嘱着阿碧:“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吧?阿碧姐算是我求你,回头你跟婶子说一声,这事儿能瞒着多久就瞒多久。”
“你放心,我娘是知晓轻重的,昨儿就叮嘱我不许乱说,我也就是同你偷偷说罢了。”阿碧说着,见牛已经独自走远了,也顾不得与南九再细讲,急忙去追牛了。
南九和墨痕息相视一眼,无奈叹了口气,“咱也回吧。”
却不知,那南秀儿就扛着锄头躲在不远处的土坎下面,这话听得清清楚楚,眼睛有些湿软,十指紧紧握着锄头,有些泛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