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蜃海楼,那女人去了蜃海楼!”他要给阿巽报仇,当即起身,就要走。
但被唐昔月给拦了下来,“你怎么去?”能不能进蜃海楼都是问题。
一股挫败忽然油然而生,任澜川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神气一般,瞬间跪倒在地上,两眼无神,“我这样没用的人,怎么还活着?我以为只要在等一等,寻个好时机,我能带他离开这蓬莱城,我以为……”
话声逐渐被哭声所掩盖。
唐昔月也难受,所有人都当他是个傻子,唯独这阿巽不曾笑话他嫌弃他,还救了被困在半峰上的自己。
他当她做姐姐一般,也是因为她的缘故,才与这任澜川有来往。
所以现在他心中的难受,是不比任澜川少的。但比起如今痛苦得情绪失控,已到崩溃边缘的任澜川,他还算清醒几分,“我现在便带人去蜃海楼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将那女人找到,给阿巽姐报仇!”
正是他话音才落,便有心腹进来在他耳畔小声禀道:“恪公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