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九一听,心里想着只怕是任家那边在冒险运送金膏。
墨痕息虽查得紧,可是只怕买家也催得紧,那买家说不准还是任家甚至是他身后的靠山也得罪不起的,不然不会这样冒险。
金膏的事情,易风并不知晓,可现在墨痕息不在,任家却还如此胆大妄为,南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金膏流入大唐去,于是便只能与之提了。
不想这才刚说了个大概,便察觉到易风不对劲。
“易大哥,你怎么了?”南九见他双眼血红,似那中了什么烈毒一般,急得连忙起身,一面招呼谢上弦帮忙检查。
不过谢上弦还没近身,易风就抬手拦下,“我没事,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他声音变得粗哑,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