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秦艽坚持,那周行云便不好再说什么。
当下一行人赶在天黑前回到麻岭村。
将买来的图纸打开给施氏和余氏看,秦艽则指着图纸细细地讲解给施氏听,当秦艽讲到东、西两间主卧的洗漱室时,余氏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艽艽,你刚才说人站在这个箱子下面洗澡是什么意思?还有,这个你说的什么马桶……”余氏指着图纸,问道:“真的只要拉下这根绳,水就能冲走吗?”
“行不行的,我现在也说不好,到时候可以试试。”秦艽说道。
余氏还似懂非懂,秦艽已经对施氏说道:“娘,我今天接了个大单子。”
“什么大单子?”施氏不在意的问道。
她的心思还在图纸上,想到这份图纸花了六钱银子,心就痛得厉害,可想着真要能按着图纸把艽艽说的那什么洗漱间和马桶弄起来……不说别的,最其码屋子里再不会一天到晚都是股屎尿味了吧?
“廖老先生帮着引荐了一位客人,那位客人需要一味草药,答应只要找到药,银子随我开。”秦艽说道。
施氏“哦”了一声,但下一刻却猛地抬头看着秦艽,“你要进山采药?”
秦艽点头。
“你爹同意了?”施氏继续问道。
秦艽眼睛滴溜溜一转,甩锅道:“娘,这单子我一开始不同意接的,是爹开口我才接的。”
“秦万岭!”
施氏一声怒吼,吓得正在后院给牛喂草的秦万岭猛的一个哆嗦,手里的草洒了大黄牛一头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