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白芷的爹和娘在樟州开铺子,已经说过好些回要接廖白芷回去的话,但都廖白芷以不舍得廖老太太给拒绝了,可随着她年纪渐长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,樟州迟早都要回去的,真要是廖泳贵下定决心,老太太也是阻止不了的。
“你不是我大伯父,你帮着外人欺负我。”
廖白芷本就不高兴的脸上,顿时一片面红耳赤,稍顷哇地一声哭了起来,嘶声道:“你不疼我了,你帮着个外人来欺负我。”
越说越不像话,廖泳贵头疼不已,瞪着站在那哇哇大哭的廖白芷喝道:“还不走?”
廖白芷一跺脚扭身跑了出去。
一旁的雷小哥连忙拔脚跟了上前。
廖泳贵这才对秦艽说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她就这样的性子,你别往心里走。”
“没有,我不会往心里去的。”话落,又道:“廖大叔,我们去见老先生吧。”
廖泳贵连忙点头,转身领着秦艽往内院走去,少不得问几句,她是怎么和廖白芷吵起来的,秦艽不好说是因为廖白芷吃飞醋,毕竟这话有伤名节,当下胡乱扯道:“不满大叔说,我其实也一头雾水,想来想去,可能是我长得不讨喜的缘故吧?”
廖泳贵听了,不由扑哧笑了说道:“怎么会呢?姑娘脸盘子圆圆的,天庭饱满,目大有神,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,谁见着姑娘都会喜欢。”
“呀,我竟然不知道我长得这么喜气呢。”秦艽艽嘻嘻笑了说道。
说着话,两人已经到了后院。
廖老先生站在花树下翻捡着他的药草,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,未语先笑道:“来了?被我家那个刁蛮的丫头欺负了?别生气,回头我去骂她替你出出气。”
呃!
“哪有,白芷姐姐和我闹着玩呢,老先生你可千万别说她,不然下次她就不和我玩了。”秦艽嘻嘻笑着说道。
廖老先生浑浊的眼底有光芒一闪,看秦艽的目光便又慈祥了几分,扔下手里的活,对秦艽说道:“你大舅已经告诉我了,说是货到了先卸在百尺巷的宅子里,我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了,我们过去吧,省得回到货到了人不在。”
秦艽自然没有异议,当下便廖了辆马车去了百尺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