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稍事歇息,婆子们继续工作。
秦艽闲着无事,本想上手去帮忙却被妇人们拒绝了,“姑娘给了工钱又给吃了肉,再没有叫你上手的道理,你且去歇个午觉,午觉起来活指定给你干完了。”
秦艽没有歇午觉的习惯,但屋子里闷热却是坐不住,当下便也不客气,去了主屋搬了把摇摇晃晃就快散架的躺椅摆在廊檐下,原只想着坐在躺椅下养养神,不想坐着坐着却睡了过去。
秦艽做了个梦,梦见了前世才毕业的自己因为分不清当归和独活被师傅指着鼻子骂。
“当归:性温,味甘辛,入心、肝、脾经,具有补血活血、调经止痛、润燥滑肠……独活:祛风除湿、通痹、止痛、解表功效……”
可是师父的眼睛还是跟开锋的刀一样,直直盯着她看,看得她头皮发麻,看得她委屈屈地掉下了眼泪。
“我错了,师父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秦姑娘,秦姑娘醒醒……”
秦姑娘,秦姑娘是谁?
秦艽迷迷瞪瞪地觉得有人在叫她,便在她想睁开眼时,突然另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这么叫都叫不醒,可能是被梦魇住了,你让开,让我来。”
声音响起的同时,秦艽不自觉的头皮一麻,连忙睁开眼,却见兜脸一蓬水泼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