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她不在,不知道她去哪了,她明明说害怕,要陪我一起睡,但我醒来后,没有见她。”
几个组长的神色有些凝重。
仓吉下意识便问:“阿朱,昨夜凤珂过来陪你,她情况怎么样?是不是不好?”
阿朱皱了皱眉头:“没有呀,我觉得她很正常,说话也正常,没有不好的。”
众人不禁大为不解。
另一边的阿溥弱弱地说:“昨夜凤珂也来了我的草屋,但我觉得她不似受伤,说话走路都好好的。”
桑尤不禁眯起了双眸:“竟有这回事?她昨天明明伤得比凤阿姆更重,一夜未过,伤就好了?”
仓吉忽然问:“你们的屋里有没少会么?对了,你们的兵器还在不在?”
阿溥阿朱的雄性一拔腰间的铁刀:“在,没事。”
阿朱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冲到了屋里,然后惨叫一声:“我的剔骨刀——我的剔骨刀不见了——”
众人闻言,连忙冲到她的屋前。
阿朱的雄性情不自禁大声问:“你说什么?剔骨刀不见了?我不是让你放好的吗?”
阿朱哭丧着脸走了出来:“昨夜还在的,凤珂还问了我那是什么刀,我还告诉了她,明明还放在这个位置——”
“为什么不见了?到底谁拿了我的刀?”
她大声说着,情不自禁伤心地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