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众人看了那氏一眼,朝着要和平镇行了礼就离开了。
没有喝到杏仁露,众人对那氏有些不爽,觉得她太小气。
安置了朗月,姚鹤晴便让朱雀将银票给每个人发下去。
朱雀看着手里一打厚厚的银票,有些迟疑:“郡主,每个人都要分二百两?”
姚鹤晴点头:“朗月五百,你三百,其他人二百两。”
朱雀心里一喜,应了一声就出了门。
朱雀回来的时候,就连姚鹤晴看着桌上的几副图纸发呆。
她打量了一眼问:“郡主,这是佛音寺的建筑图?”
姚鹤晴无奈的道:“是啊,我们好不容易出了山庄,我又被蛇咬了一口差点就丧了命,如此艰辛,到头来是送上门给人家建寺院的。”
她想哭,这寺院的建筑工程如此庞大,一百万两银子怕是都不够用。
“那郡主就不建好了,反正他就是一个僧人,也不能把您如何。”
姚鹤晴摇头:“佛音寺当初失火,到底还是因为姚家军的兵符,除了建筑烧毁又不知有多少僧人葬身火海,我不能让他们活过来,也不能替他们报仇,他们的栖身之所我必须要重建,哪怕再难。”
见姚鹤晴一脸正色,朱雀不禁对姚鹤晴生起几分恭敬心来,这样言而有信有情有义的姑娘,世上能有几人。
这厢,那氏回了房间,就将屋子里的瓷器砸了个粉碎,一旁的晚霏霏也是脸色难看至极。
等那氏情绪平复了一些,晚霏霏开口:“娘,那个贱人离开明月山庄定是去见那个佛音寺的僧人了。”
那氏大惊失色:“你……你把那和尚的事情跟那个小贱人说了?”
晚霏霏心虚的点头:“我就是想把人诓来,然后悄无声息的弄死她,谁承想……”
话没说完,那氏就狠狠地甩了晚霏霏一个耳光:“糊涂,我们圈了他好几年都没有问出兵符的下落,他知道小贱人是姚震天的女儿,一定会把兵符的下落告诉她的……”
那氏无力的瘫在椅子上:“或许,那和尚已经把兵符给了那小贱人了。”
晚霏霏捂着脸摇头:“娘,你忘了,当初我爹将人救出来的时候他衣不蔽体,连个随身之物都没有,就算有兵符又藏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