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他要是有病,说不定这馆子里的其他男人也有病,我们快都去看看吧!”
说完,大厅里的客人急匆匆的出了门,着急忙慌的去找大夫了。
看着大厅里的客人们鱼贯而出,管事儿的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:“哎……别走啊你们,她是瞎说的……”
姚鹤晴笑出声来,提着裙子就坐在了桌子上:“怎么样,这就叫自作自受。”
管事儿的狠狠地瞪了姚鹤晴一眼拔高了声音:“我们老板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姚鹤晴掏了掏耳朵:“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,让你们老板来见我。”
“想见我们老板,就你也配?”男人瞪了姚鹤晴一眼,讥讽的开口。
姚鹤晴眨了眨眼睛,男人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。
“你,你们想干什么?”他看了看朗月,然后问姚鹤晴。
姚鹤晴抓起一个核桃,一边剥壳一边开口:“当然是让你带着我们去见你的老板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走吧。”
说着,姚鹤晴跟着那管事的就上了楼。
三楼雅间,管事的颤抖着手敲门:“公子,人带来了。”
片刻之后,里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房门推开,就见朱红色的轻纱随风摇曳,一个修长纤瘦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。
姚鹤晴给了朗月一个眼神,朗月这才收了管事的脖子上的匕首。
那管事的刚松了口气,忽然一枚银针从远处飞来。
“郡主……”朱雀和朗月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那银针直接射进了那管事儿的脑门。
刚见一抹红色,那人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当即断了气。
“他可是你的人。”姚鹤晴十分不解,这人怎么忽然下如此狠手。
“废物,凡是办事不力者,都该死。”男人轻飘飘的说完,随即转身,纤纤素手挑开朱红色的轻纱,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当姚鹤晴看见男人那张清冷俊逸的脸时,本能的叫出声来:“萧景然!”
不对,姚鹤晴随即反应过来,萧景然那个人属狐狸的,又骚又媚,这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清冷之气,虽然脸长得一样,但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“哦,你认得他?”男人冷笑,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哦,才想起来,他是你的男宠。”
“你是谁?”姚鹤晴吞了吞口水,警惕的看着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