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正常人的想法揣度唐谓,那就只能吃亏。元秀被他的这些话雷到面无血色,想像中自己的世子也行事无端,拿自己骂人或缠绵的书信送人观瞧,唐谓暗暗得意。
表嫂是个腼腆少女,怎么可能未婚回信带缠绵,只能是表哥去信有问题,等自己弄到手里,回京去就可以大肆宣扬,报一报数九寒天辗转河工这仇。
想自己这一年里远离京中,京里的闲话必然黯然失色,不带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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