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昱华被人压着,跪在地上,五感渐渐恢复…
“本君教养你十余年,就教出你这么个孽障?”
祁昱华弓着身,露出邪笑,无所谓的道:“如此阴狠的战术,赢了又如何?”
“阴狠?连身在戍边的祁王都算出你要有所动作,真的不是你太愚蠢?”
丰姚嗤笑,她还真没想到祁昱华是如此愚蠢之人。
“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,连祁王手下有批精英部队都察觉不到…就这…还敢攻城?
只觉得获了一本古书,毒害了几位大臣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!”
丰姚一连几句,说的祁昱华哑口无言…
确实是他想的太简单了,自己计划了半月有余,竟被一把白粉毒害失了五感,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,那个放荡不羁的秦恒,竟然身怀武功,还带了一批善战人手,用几十人打的他几万的人马落花流水…
圣上双手搭在腿上,坐直身子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就算你今日抢夺了君位,来日你如何治理这天下?几位权臣都已被毒害,支持你的权臣又都成不了气候!”
祁昱华抬起腥红的双眼,眼神中充满记恨。
权臣?支持?
他有这个资源吗?
“父皇与我说贤能?”
祁昱华歪着头,一脸的狰狞,几乎是嘶吼着说出:“儿臣可有这个机会,得到贤能之人的栽培?帮助?
儿臣明明与皇兄相差无几,就因他比我多出生几天,他便是兄,我便是弟!从小到大,夫子是名声远扬的古夫子,伴读是秦家小世子,武夫心法是净空师太…就连婚姻,都是武将丰家之女!
您与儿臣说贤臣?您可有给过儿臣贤臣?明明我!才是皇后所生,才是真正的嫡子啊!”
祁昱华双眼更红几分,将这些年压在心中的抱怨全部说出,这些年,母后郁郁不欢,费尽心思为自己笼络朝臣,还不惜一切的几次想杀害大皇子,可这些又有什么用?丰家的赤胆忠心,秦家世子的重情重义,净空师太的心法加持,就连自己先一步要娶丰家嫡女都被拒绝,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收用贤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