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
她微微吃惊,这种心思瞬间被窥破的感觉着实不大美好,遂抽开手冷冷道,“我不怕,多谢挂心。”
“我说我自己。”南玄隐也不恼,笑眯眯地再度伸出手,“我怕,牵着我好不好?”
身后跟着的打手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,万分精彩,不一而足。
辛折璃翻了个白眼过去,拉过了男人的衣袖。
“诸位小心脚下,这石头上长了苔藓,十分粘滑。”前面有人出声提醒,那洞口和辛折璃差不多高低,倒是南玄隐需要弯腰进入——进去之后,一股潮湿**的气息便钻入鼻中,虽然没有血腥气,但同样令人觉得不适,脚下黏糊糊的,仿佛不是踩在苔藓、而是在泥沼边缘行走。
还未到达地洞尽头,洞内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,洞壁已经开始簌簌的落下泥土。一条血肉模糊的手臂骤然突破泥土伸了出来,毫无预兆地抓住距离石壁最近的男人,只听“嗤”地一声,布帛撕裂,那人倏然惨叫起来!
“怎么回事”“出什么事了”的声音此起彼伏,被南玄隐厉声喝断,“止语!”
山洞内霎时安静下来,那被抓的也是个练家子,忍着剧痛一个旋身拔出弯刀,猛地斩向那从石壁之中长出的鬼手——谁知鬼手上仿佛生了眼睛,居然飞快地缩了回去!
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,四下有人抄刀冲了上去,火光凑近,却只看见崎岖不平的石壁以及上面的苔藓,一只蜘蛛飞快地遁匿在石缝里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“老六,你一惊一乍干什么?”有人半笑半骂,“这蜘蛛把你吓着了?”
“放屁!”那高壮男人心有余悸地伸出左臂,“蜘蛛能将我衣裳撕扯成这样?”
“那你倒说说,瞧见什么了?”
“似乎,有人拉扯我,那指甲很长,是女人的手……”
此言一出,四下不免有人笑出声来,还是方才搭话那人道,“美死你呢,这荒山孤岛,猴子都是公猴,还女人?别白日做梦了!”
此话一出,倒是刹那间冲淡了诡异气氛,南玄隐眉头微蹙,打着火把走上前两步,“只是撕扯了你的衣裳?有没有伤口?”说完将火光一照,只见男人精壮的小臂上的确留下了三道抓痕,还未等他凑近瞧仔细,倏然之间石壁再度裂开,这一下,所有人都看清了——一只惨败青灰的手臂直抓男人的面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