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白袍人恭声应道,“楼主似乎在老大人身边侍奉,具体属下也不得而知,但楼主曾有吩咐,教我等在此迎候二位,且先在重楼小憩。若您有急事相商……”
“不必不必。”南玄隐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换来大串事无巨细的解释,忙止住,“辛苦诸位了,我们不过白来看看,倒是不用搅扰苏楼主。”
两个人在桥上好一番客气,辛折璃倒免了那些虚礼寒暄,轻快走在前面,忽然余光瞥见一人守在桥头,叫道,“冯彪!”
那人连忙应声,殷切迎了上来笑道,“楼主吩咐属下在此接应,二位饿不饿?”
南玄隐摇了摇折扇,“怎么到了这儿,礼数便轻慢了?”
冯彪吓了一跳,“少主此话怎讲?属下做错了什么?这……这,还请您明示!”说完绿豆般的小眼睛求助地看向辛折璃。
“他嫌迎接的不是美人。”辛折璃一语道破,“休要管他,我饿了,好酒好肉端上来!”
冯彪这才按下受惊的心,一面引路在前,一面嘿然笑道,“有,有!两位这边请——吓死小人了,少主有所不知,我家老大人听闻少主驾临很是欢喜,总想见上一见,以结秦晋之好,哦,辛姑娘想喝什么酒?如此岁末天寒,那上好的……”
话音将落未落,倏然目光触及前方,脚步跟着停了下来。
“什么阿猫阿狗,也能进我九歌重楼的大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