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赶到时,战事已然结束,三五个人皆被撂倒在地,苏垚被两个手下人搀扶着,勉强是没倒下,此刻一张脸又青又紫,嘴角还肿了一大块,血流不止。
“父亲呢!”
甫一见面,他便劈头盖脸地诘问。
“你滋事挑衅,还落败的一塌糊涂,很骄傲么?”苏卿的态度甚至可以算平和,眼底却冷如深潭,“难道还要父亲一把年岁,放下身段收拾你的烂摊子?”
那少年如斗败之兽,一会儿恶狠狠地看南玄隐,一会儿又不情不愿地瞪着苏卿。
辛折璃揉了揉一双皓腕,笑眯眯地走上前,“苏楼主,你待我颇为丰厚,我正不知道怎么还人情呢,”迎着少年惊恐的目光,她不紧不慢道,“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到西天,想来是方才我留了手,不如,我同四少爷再切磋切磋?”
“你——”
苏卿背过身去,“有劳了。”
“好说。”辛折璃倏然拔出寒骨剑,满面的笑意随着潋滟寒光收敛殆尽,“这一次,从哪儿开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