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异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那双异瞳紧紧盯着皇甫挚,看得皇甫挚心里发毛,“国师,这份设计图是否能用,还请示下。”
赵异仁忽然勾了勾手指,“抓了。”
甲一一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皇甫挚的脖子,随手一按,皇甫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,惊恐地叫了起来:“国师这是为何?”
“盗我制造坊火**纸,反而来向我邀功,意欲如何?”赵异仁冷声问道。
“盗?”皇甫挚慌乱起来,“臣下冤枉,这确实是我姐夫所画,臣下于昨天一拿到手,就立即给国师送过来了,绝没有偷盗。”
赵异仁眉头紧锁,“这么说来,不是你盗取了图样,而是你那姐夫了?”
皇甫挚额头上沁出了冷汗,苦苦哀求。
赵异仁拿起了两份图纸给皇甫挚看,“结构比例一模一样,就算他没有盗取,也一定是偷看了图样,只是稍作改动而已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冷森起来,“说吧,制造坊的技师是哪一个把图纸泄露给了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