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甲子还在因为许良的死,痛心不已,听见林鹤子的话,慢慢地抬起头来,沉声道:“我黎南朝起兵平定中土,靠的是将士们矢志一心,从来都没有靠过什么教派。”
“原本皇上封你为国师,也是为了朝堂的稳定,不与你计较,你真当你风云宗是什么名门正派?”
“住嘴!”
林鹤子大叫道: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现在就给我准备马车,我要去域北,谁要是敢阻拦,我立即杀了他!”
说着便把短刀紧了紧,齐啸忠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,哭丧着脸叫:“都别过来,按他说的做。”
“走得了?”
许甲子冷哼了一声,身子已经飞上了行刑台,“我之所以一再隐忍,不愿造成朝堂动荡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到底谁才是域北的内奸。”
“这下总算是真相大白,林鹤子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