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在这里和她单独待一会儿。”段友邦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动容。
沈知意转身,沉默着离去。
坐在车里,降下车窗,点燃一支烟放进口中深吸一口,将手臂搭在了车窗之外。
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抽烟了,因为那个男人不喜欢。
因为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烦躁不安了。
因为她好像找到了另外一种安抚自己不安的方式,躲在那个男人的怀里。
可是今天,也是那个男人在自己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,让她再一次清醒过来。
每当她开始沉浸在所谓的幸福之中的时候,现实就会给她沉重的打击,让她瞬间清醒。
看着段友邦坐在墓碑旁,嘴上一张一合,诉说着什么,沈知意只觉得讽刺。
这种没有任何异议的深情,只是用来感动自己的而已。
手机被沈知意关机丢在副驾驶上,段友邦也没有让她等太久。
与段友邦分开,她便返回到了沈氏集团,推开办公室的门,灯光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的脸色阴沉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阴郁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