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你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方清菡问道。
“我们贩了些丝绸、瓷器,打算走一趟西域。”马老汉坦率地答道。
方清菡偷偷望了一眼陈永藩,只见陈永藩满脸得意。韩武问道:“老人家可是十分熟悉这条路?”
马老汉笑着答道:“不瞒公子说,小老儿年青的时候就跟着驼队走这条路,到现在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几十次。”
陈永藩在一旁问道:“都说到西域贩卖丝绸是一本万利,你老人家为何穿得……”
陈永藩突然发现自己的言语不当,因此连忙打住。马老汉却不介意,他爽朗地笑道:“这位公子有所不知,小老儿哪有本钱做这买卖,只是帮人领领路、跑跑腿。再者大财主们都跟着郑和下西洋去了,走这条陆路的人越来越少,所以路上也变得不大太平了。”
陈永藩说道:“晚辈失言,还望老人家见谅。”
马老汉大笑道:“不算什么,不算什么!你们可比先前那小子好了不知道多少!”
韩武急忙问道:“老人家说的那人可是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?”
“正是,公子是怎么知道的?”马老汉颇有些意外地问道。
韩武说道:“晚辈们正是在找他。他去哪里了?请老人家指点。”
马老汉指着远方答道:“他抢了我们一匹马,往西去了。”
韩武说道:“老人家,那人是晚辈的仇家,晚辈这些天一直在追他。晚辈想在你这里买三匹快马,不知老人家能否应允?”
马老汉摇头说道:“小老儿可做不了主。”
看到韩武露出失望的神色,马老汉又说:“公子请稍等,小老儿去问问我们东家。”
韩武急忙道谢,马老汉于是去和东家商量。东家也是个豪迈之人,他听得韩武要去追仇家,就让马老汉选了三匹快马送给韩武。韩武要付给银两,东家执意不收。韩武无法,只得再三道谢。三人骑上快马,一直往西驰骋,渐渐地消失在夕阳余晖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