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植物。
门罗摘下手套,扔在地上。地上腾起一团黑焰,很快将手套吞噬。
“这叫血浆果。三十三位面,血族领地最为珍稀的一种植物。它是血族最爱,但离了血族领地,就会枯萎而死。我用你的血培育,一点点,就成功种植出这么多。”
席月半响没说出话。
老久,呐呐:“那......你为什么把它们种在这里?”
门罗瞥瞥她:“我就想试试,这种东西,能不能把它们的主人唤醒。”
“......”
莫名地觉出敌意。
但这种敌意,又因对方的无比坦诚、以及自己的心虚,让她无法怼回去。
怔楞中,门罗缓步走近她,一根手指,敲敲她包得密不透风的头:
“我的药,以为至少能让你躺十天,没想到,这么早你就醒了。你的体质,倒真有些与众不同。”
“为......为什么要让我躺十天?”
“如果可以,”门罗淡淡说:“我想让你一直躺下去。”
他的语气不重,甚至可以用温和两个字形容。但席月却感觉一股寒气,从地下,脚底,直钻入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