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席月神采奕奕地醒来。即使只睡了两三个小时,她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困意。
广辰照常敲门来帮她绾男士发髻,却看见一男一女,一红一白,窗前相拥而坐,那种静怡而缱绻的一幕,几乎令他是惊悚了!
定了定神,方才认出与自家小姐坐在一起的是宫九。
他结结巴巴道:“宫、宫先生......你、你完全好了吗?!”
宫九现在对他和广左的态度,明显友善多了,唇角微挑,甚至回了丝浅笑:“嗯,差不多好了。有劳你们,这段时间悉心照顾本尊的血后。”
“......”
广辰眼巴巴地,又看向席月。
席月羞涩地横了宫九一眼。
未成婚,张口闭口血后的,别人非但听不懂,还容易多想。
但这些话,你就算解释给他听,他也不一定能理解。毕竟两个种族之间,天差地别。席月只是起身,拿起梳子,笑着对广辰说:
“广辰,谢谢你帮我绾了那么多天发髻,你看,我也总算学会了。你来瞧瞧,我绾得对不对?”
广辰走近她,一眼见到的,就是未上妆粉、面部颈上,她星星点点的红豆子,失声叫出来:
“小姐!您脸上长的是什么?”
席月对镜照了照,发现红疹已经消退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