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......没杀得这般痛快了!”
席月摸出手帕,握起他的手,仔细地帮他把每一根指甲,擦干抹净。
他们身后,店里面,那个蓬头垢面,憔悴枯槁的老板娘,趴在桌子地下,浑身颤抖。
广左一脚踹飞桌子,把手中雪亮的长剑,指住她。
“别、别杀我——”
老板娘发出崩溃、歇斯底里地喊叫:“我、我也是被他们强迫的啊!”
席月回身,看了她一眼,慢慢走回店里。示意广左放下剑,轻轻开口:“老板娘,请你帮我们做件事,我们便不杀你。”
老板娘抖索放下抱住自己脑袋的双手。
席月眼神凝了凝:对方那不小心袖子滑开的手臂,尽是一条条新旧不一的淤青、伤痕。
“什、什么事?”
席月蹲下来,看着她眼睛。
这位老板娘,肮脏枯瘦的脸,隐约可见年少时的三分姿色。
缓和下口气,说:“你应该认识这镇上的人吧?把他们都叫起来,去大路那边帮忙收尸。收完了,再来这家店集合。......如果,他们想活,且以后活得很好的话。”
“收......收尸.......“
老板娘颤声呢喃,没有焦距地目光,转向滚在墙角边缘的血糊糊人头。
先是恐惧、迷茫,继而,逐渐转为仇恨、轻松、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