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笑了笑,低头抽烟。
“我没明白师父给林老板写的那两句话呢,大鹅怎么能保他平安呢?”丁桐努力的思考着,“还有声在闪电急雨间,闪电和雨中间的是……”他琢磨了下,过一会眼神一亮,“是雷啊?”
丁桐看我没有否认,继续思量嘀咕着,“师父你说林老板家房子西南坤水的格局,易出盗贼,跟盗贼又跟雷有关的……”他左手握拳往右手手心一磕,“大雷啊!”
丁桐话音刚落,院门就被推了开,同时一声大笑的嚷嚷声也传了来——
“厉害啊,我还没进来你们就知道我来了。”
我跟丁桐都看向走进门的大雷,大雷手上拎着两瓶酒还有一兜子苹果,乐呵呵的就走了过来。
我起身笑笑说:“都说说曹操曹操到,你这比曹操跑的快多了。”
大雷提起手上的东西晃晃,“这不是听说我叔好了么,就带些东西过来看看。”他说着话瞅瞅丁桐,“你那什么眼神。”
“我爹总算能吃点东西,还下不了地,你这带酒过来了?那正好,来了就一起喝几杯吧。”我笑说道,转头跟丁桐说了句,“我跟大雷一个屯子玩大的,这些年不见正好叙叙旧,去吧,帮我娘弄几个菜来。”
丁桐本来也不想搭理大雷,点点头扭头进屋了。
我掏出烟递给大雷,两个人就在院子里说起了话,等到院里酒桌摆上,便两个人在桌上边喝着酒边说起话,直到都有了几分醉意,大雷感慨说了一句:
“白福禄,小时候咱们虽然常在一起玩,不过说实话,那时候我挺怕你的,其实强子他们也说你狠,要不怎么都听你话不敢招你呢,我爹那时候还说你大了肯定是要惹大祸的,怎么也想不到你现在做了风水先生,完全变了个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