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择吉日,通常选“闭日”以防止冲煞,我看过时间,明日是“天赦日”,填井正适宜。
提前一天要烧香祭拜供奉,告知闭井缘由并答谢,烧清净符落入井中,然后取一桶水放在井边。
之后就是叫工人清理打捞水井中的杂物清井,在这时候,胡庆海告诉我,可可和贺宗宝已经让人带山上来了。
胡庆海带路来到他会客的屋子,一进门就看到贺宗宝和可可正在摆弄着屋角的假山盆景,可可已经收拾的干净,也换了新衣服,头上和脸上伤口都已经处理好。
听见开门声音两人转过头来,可可第一个迎面跑来,什么也没说,扑在我身上,微微抽泣着,我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,嘴上重复着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等安抚好可可情绪,贺宗宝招呼着她带她去了外边玩,胡庆海才跟我说道:“这孩子是在乐正嘉义的酒吧地下室里头找出来的,她妈……白先生你是知道的,平时把孩子扔在地下室,有时候招待完客人,就让孩子上去打扫包间。”
我暗自拳头攥紧,沉声问道:“她伤哪来的?”
胡庆海忙说:“那个不是她妈打的,我问过乐正嘉义,说是一个客人耍酒疯,摔酒瓶子时候崩到了头上,脸上和身上的伤,也是那人踢的。”
我点点头,“帮我把人找出来,包括唐妍喜。”
胡庆海忙答道:“没问题,我马上就让人去办,白先生你放心,找出来我肯定卸了他大腿!”
我眸光一凛,“不必了,找到人,剩下的我亲自来。”
我从来不会主动找人麻烦,并不是我本分老实,而是一旦碰触我的底限,我会让唐妍喜明白,我并非善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