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今儿早上自己被苏梨冲了一顿,在初元殿颜面尽失,中午那苏梨还和靖阳公主去醉山楼吃饭,那儿她可都没去过呢!
心里越想越窝火,她放下筷子,捏着袖子擦眼泪,哭道:“爹,娘,是女儿无用,没能和靖阳公主去醉山楼用饭,要不然,女儿也能把醉山楼的饭菜带回来,孝敬爹娘。”
“锦瑟,你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,你和娘说,娘一定替你作主。”张氏哪儿舍得看见女儿落金豆子,心疼的替她擦掉眼泪,搂在怀里。
“女儿不敢,说出来了,娘也不能替女儿做主。”苏锦瑟的眼泪越发止不住。
但此话一出,所有人就都明白她说得是谁了。
苏安淮扔下筷子,脸色铁青:“她不是去初元殿伴读了吗?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知道时机到了,苏锦瑟哭哭啼啼地把早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气的苏安淮直拍桌子。
“这个逆子胆子大了,竟然连将军府的脸面都不顾!”
因为谢临川,苏安淮本就对苏梨憋着一股子怒火,这会儿更是怒发冲冠,忍不住也不想忍。
他恶狠狠地吩咐下去:“王嬷嬷,菊春,去把三小姐押过来,家法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