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的门就在这时候支呀一声打开了,将两个才刚刚睡下的小丫头惊醒。
“苏梨怎么样了?”来的人是苏安淮,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回老爷,高烧已经退了,今儿再去抓几方药,日后休养便可。”红泥反应极快,恭恭敬敬回道。
苏安淮盯着女儿惨白的面色,吩咐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绿蚁刚要说什么,就被孙伯拉着离开。他们就在祠堂门口,不走远。今日没了护院拦着,没人能伤小姐。
人走后,苏安淮才卸下一口气,看了一周没有坐的地方,只能居高临下地望向女儿。
听着女儿时不时的哼哼声,苏安淮丝毫没有愧疚,自顾自道:“昨夜你若是能向为父认个错,便也不至于挨打成这副模样。你也是为父的女儿,为父怎会偏心?”
“等你日后嫁入摄政王府,就知道为父此举的用心良苦了。”
苏梨自然是早就醒了,听到这话心里冷嗤,他有什么用心良苦?
“苏梨,你恨为父吗?”
床板上的人动也不动,苏安淮顶着耐性等待,却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。
门外此刻传来了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:“老爷,靖阳公主来了,要见三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