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全公公,怎么了?”苏梨到拐角处问道。
“三小姐,奴方才一路跟着苏大小姐去了玲珑阁,看见苏大小姐在玲珑阁撞见……”他顿了顿,还是不放心周围,冲着苏梨勾勾手。
待听到水全说出的那个名字,苏梨仿佛晴天霹雳打在身上。
“你确定没看错?”苏梨浑身发麻,手脚冰冷。
“确定!奴敢拿项上人头担保,绝对没看错!”
“有劳公公了。一点小小心意,公公收下吧。”恢复镇定,苏梨拿了一袋碎银子递过去,被水全推了回来。
“王爷都嘱咐过奴了,姑娘的事就是奴的事。何况奴在宫里,要这些也没用。”水全笑笑,又道,“奴看姑娘的丫鬟拿着一卷纸,可是要送给王爷的?”
“不是,是想送给宣武侯,只是没想到今儿没有他的课。”苏梨摇摇头,想着拿此事遮掩,便道,“要不水全公公替我转交一下吧。”
“奴正有此意。”水全松了一口气,随苏梨去拿帖子。
因是当着众人的面,便没有人怀疑他二人说了什么。
出宫后,靖阳又拉着苏梨去了醉山楼,刚坐下便道:“你觉不觉得昭阳今天怪得很?”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苏梨想起昭阳的反应,确实不正常。
“前些日子你没来,我瞧见昭阳身边的怜秋和苏锦瑟在说些什么。那会儿苏锦瑟都是我的伴读了,和昭阳有什么关系?”
靖阳是个能藏得住事的,道:“我没和你说,就是想等你来亲自瞧瞧,是不是我看错了。果然今儿苏玉暖出去以后,她又不太对劲了。”
说罢,她神秘兮兮地凑到苏梨身边,瞪大眼睛:“你说,会不会是昭阳和苏锦瑟联手对付苏玉暖?苏砚宽的病说不定就是她们故意引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