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想,按李家给扶萱送的不算贵重的礼看来,这李府的家财可不像私吞了一个矿的能力。
又朝扶炫补充:“或许与广陵郡的萧家有关。”
扶炫明亮的眸子一惊,问:“你查过了?”
谢湛如实地将今晨广陵郡那处探子来的消息,一一与扶炫讲出。
扶炫闻言,腾地站起身,“何不趁早出发?”
见他说干就干的模样跟扶萱如出一辙,谢湛揉了揉眉心,“扶萱的病没好,今早才同人说留下养病。”
再后的话自不必讲完,他们贸然离去,只会增加旁人起疑。
闻言,扶炫黑亮的眸子转了转,而后大步迈出门,朝扶萱厢房行去。
扶萱正和沈云婉靠坐在一起,起劲地朝沈云婉讲着武威将军的故事,冷不丁地闯进来一个“侍卫”,高声问她:“你的药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