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酒,不再是水了。
漠七顶着扶炫透着厉色的目光,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方才女郎遣漠九来要了几壶过去。”
“女郎”是谁自不必多说。
扶炫皱眉,他成婚,想方设法避酒也就罢了,扶萱一个女郎躲个什么劲?
思此,扶炫眼神不悦地扫去席间,去寻那个在他婚事之上几次三番给他“戏耍”他的狡猾女郎。
他一无所获。
此时,扶萱正在清溪园的石榴树下,支着腮,目光看着院门,等人出现。
今日婚宴,府中的奴仆大多去了前院当差,后院的人寥寥无几,谢湛明目张胆地迈了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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