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姣听完消息,倒对洛宸妃有了几分敬佩:“我本以为她只是个毫无眼界、不知分寸的人,谁知竟然这么有胆量。”
白露也觉得是如此:“奴婢听说,这落位的意思,是洛宸妃自己给皇上说的,本来皇上是无意给她抚养的。”
“周修媛蛰伏了那么多年,无宠无子,有些手段也只能在背后使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出头的机会,她权衡利弊放弃了抚养四皇子的机会,真不知该说她谨慎还是该说她功利。”
姜文姣叹道:“这人呐,总是趋利避害的,虽然周修媛的做法可以理解,但终究失了几分人情,而洛宸妃这一举虽涉了险境,但勇气可嘉,实在让皇上解决了难题。”
“不得不说,洛宸妃这一步棋虽险,可富贵险中求,不是没有道理,皇上念着今日她养育四皇子的功劳,日后她也不会完全失了地位。”
白露道:“娘娘纵观全局,当真让奴婢钦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