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懿昭仪这话说得,我不过是担心大皇子的身体罢了,皇子的身子总是尊贵些的,不比懿昭仪这种接地气的。”
“柳充仪既然觉得自己没错,那我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觉得柳充仪许久不见皇上,恐怕不能很好体察圣意,所以才代为转达,既然柳充仪不领情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…”
姜文姣抬起小桌上的茶盏,抿了一口,赞道:“皇后娘娘宫里的茶果然是极好的,臣妾尝着觉得清冽留香,还有些许谈谈的梅花香。”
皇后笑道:“懿昭仪真是心细,这水是让她们冬日里拿银瓮收起来的雪水,带了些花香,今日启出来给你们尝尝。”
柳充仪吃瘪,自觉尴尬,乖乖闭上了嘴。
姜文姣笑着接话:“娘娘巧思,臣妾倒羡慕得紧,下次也叫她们取些来收着。”
“你若是喜欢,本宫让她们拿些,你一会带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