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这是怎么了,怎么脸色这般不好。”
姜文姣叹了口气:“我本以为曦美人只是想争宠,打压一下旁人的气焰罢了,可此番看来,她目的太清晰了。”
蒹葭不解:“娘娘何出此言?”
“先是我,再是柳充媛,下一个,极有可能是瑜昭容了。”
蒹葭细细想了想,突然道:“娘娘是说,曦美人想扳倒如今宫里有位分有皇子的嫔妃?”
姜文姣点点头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是这么猜测的,但此事还没有定论,等过几日季丰来昭阳殿回禀时再做打算。”
蒹葭也压低声音道:“娘娘是说,瑜昭容的胎也有问题?”
“目前还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天意,一切都要等季丰来回过话才知道。若是瑜昭容的胎有任何人为的不妥,那我们就不得不提前打算了。”
翌日,季丰来昭阳殿照例请脉,姜文姣开门见山道:
“如何?瑜昭容的胎,有何不妥?”
季丰躬身:“回娘娘,瑜昭容此胎确实不稳。微臣如实相告,瑜昭容是母体受损,所以才导致此胎胎气震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