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叶六打了个眼色,她对我吐了吐舌头,认命的回去。
沐浴更衣之后,困意就涌了上来,叶六还没回来,我想着那莲蓬,就对孙姑姑交代了两句,闭上眼睛就睡死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之间,听见耳边有很多人说话,但我又听不真切。
想睁开眼睛,困意又拉扯着我,想张嘴说话,嗓子忽然生疼了起来,咳嗽了几下,声音却从胸腔里传了出来。整个人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。
只感觉有人将我扶起来,似乎是换了一身衣服,又拿着湿帕子在我脸上,胳膊上擦了几遍,还有人往我嘴里一直灌苦得舌根发麻的药。
我忽然反应过来,怕是落水着了寒。便放松了神经,任由她们折腾。
我这一病,像是忽然被什么缠了身一样,竟然一直拖着没好,夜里时常反复的烧了起来,叶六和孙姑姑轮流守着我,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