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所谓祈福,便是要和那些寺人一样,吃素念佛,甚至,很多事情都得亲力亲为。不许旁人伺候。
只有宫里特别不受宠的妃嫔,才能去做这份苦差事。
庄尔达也阻拦道:“君上,今日说到底是女儿家的恩怨,的确没必要罚这么重。”
我推了成德女帝的赐婚,断了她想拉拢蒋太傅的心思,她心里本就有火。
如今俞炯然再三出面求情,更是火上浇油。
但碍于庄尔达的颜面,她又不好直接应承,于是我又重新请旨。
俞炯然走到我身边跪下来,声音中带了一丝哀求:“君上,国寺祈福实在苦寒,汐微公主身子单薄,求君上怜爱。”
成德女帝目光冷冷的打在俞炯然身上,他对汐微公主的在乎,让她觉得自己被人当众打了一个巴掌。
“汐微公主明白事理,体恤手足,实属通透之人,国寺祈福,于皇室宗亲,乃是好事。既是有心,朕便成全了你。”
我谢了恩,脸上还带出几分笑意。仿佛这不是什么苦差,而是求之不得的美差。
庄尔达咳嗽了几声,目光有意无意的从我身上扫过。
成德女帝又补充了一句:“以一年为期,待明年入夏时,便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