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自己上阵,我便无端生出一股烦闷。
倒不是担心自己射不好被人笑话,就是从去年开始,时常发作的头疼,将我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,很多事情,也没了那份心力。
我常常感觉浑身哪哪都难受,但具体难受在哪个位置,是何种难受,却又说不上来。
叶六一连半个月,天天来居兴殿请安,还特意把控了膳食,却没半分改善,最后只能调些安眠的药,让我夜里睡的舒服些,不至于整夜噩梦连连。
“不必了。”
我简短的回了皇贵妃,重新拿起手里的奏折,开始仔细批阅了起来。
几个月过去了,叫他们过了一个好年节,也该时候收网了。
今年春色浓郁,却少了一抹红,要是用鲜血沾染花瓣,既好看,又能起到震慑人心的作用,实在是美哉。
夜幕降临,吞噬了外面所有的光亮。
郑有德见我任未停笔,便让人把居兴殿点得灯火通明,将重重夜色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