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拿白影殇做彩头,陈潜鸣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!”
“能成为大符观第十人,陈潜鸣不是花架子!”
“陈潜鸣拿出真本事,那典韦必输无疑!”
四周的学子,都等着荣熠的回答,他们不担心再次比斗,陈潜鸣会输,而是担心陈潜鸣动真格,荣熠反而不敢答应了。
坐庄的张正,眼神闪动,盯着荣熠,嘴中呢喃道:“答应啊!答应啊!”
“一品箓笔……”
荣熠打量一眼白影殇箓笔。
正在这时,大符观中央盘坐的冰冷女子,吴轻语,霍然起身,脚尖轻轻点地,身形飘然飞出。
骤然间,就来到荣熠的面前,陈潜鸣的身边。
“是吴轻语!”
“她怎么过去了?”
“大符观第四人,她可比陈潜鸣要厉害更多!”
学子们看见吴轻语过去,一个个很是好奇,更有不少青年,看向吴轻语的眼神,炽热倾慕。
吴轻语冷冷出声,“陈潜鸣,不用再比斗了,更莫要拿归一师兄的白影殇做彩头。”
荣熠饶有兴致的打量那吴轻语,漂亮归漂亮,但远远谈不上惊艳,更别说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冷意,让那吴轻语显得十分孤傲,令人不喜。
荣熠心中又是想到,这吴轻语出面,此般看来,陈潜鸣找自己麻烦的事情,不像表面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