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是施主选择了大愿空言经,亦是法愿师叔,选择了施主。”
玄空法师说道:“师弟若还有疑惑,自可禀明鸣蝉山。”
这是说,要把大愿空言经留给自己?!玄空法师这么好心?亦或其另有打算。
荣熠不敢大意,依照玄空法师的布置,他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。
北乂法师双眸一凝,“正好,此子闯入禁地,贫僧要拿他前往鸣蝉山,可与此事一同禀明!”
“北乂师弟。”
玄空法师温声笑道:“施主继承法愿师叔的衣钵,虽说闯入禁地是错,但以施主的资质,以后,也是有资格知晓其中隐秘的,现在,不过是提前看到了而已,罪责不可免,却也不应重惩。”
荣熠懵了,这是神特么的转折,三言两语间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!
只听玄空法师又问自己,“施主,你可曾把禁地的事情,告知他人?”
“没有告诉任何人。”
荣熠怔怔的摇头。
闻言,北乂法师登时眼神凛然,他算是听明白了,玄空法师要保荣熠!
他知道玄空法师的实力,相信玄空法师之言,这时候仍是忍不住喝道:“师兄,你莫动用恻隐之心,禁地之事,你是明白的!”
“师弟着相了。”
玄空法师道。
北乂法师质问:“此子真有大愿空言经?大愿空言经当真认他为主?!”
玄空法师转向荣熠,意思不言而喻。
荣熠抬手探掌,一本经书浮现,静静的躺在手掌上,大愿空言经!
北乂法师定定的看着这件经书模样的星兵,他曾有幸,在法愿禅师手中见过一次大愿空言经,自是不会认错。
他语气缓和下来,还有最后一丝疑虑,“可是师兄,此子根本不是我佛门弟子,如此不合规矩。”
玄空法师又转向荣熠。
荣熠:打死我都不会成为佛门弟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