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这才看到青容与,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。
“你是青家青容与?”
“正是,不知阁下是?”青容与礼貌的问答。
然而男人没有回答青容与,而是重新把视线落在杜心迟身上。
这次他的目光冷静了很多,细细的打量了半天,如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:“不是初柔,初柔若还在,不该如此年轻。”
说完,又看了几眼杜心迟,“真像,太像了。”
杜心迟:“……”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?
杜心迟确定对方身体没什么事后,快速拉着青容与离开了。
这种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人,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。
青容与在走出一段距离后,回头发现那个人还在看着他们。
杜心迟扯了扯青容与的手,让他别看了,看多了小心赖上。
“那个人我觉得有些面熟。”青容与思索着,明明感觉在哪里见过?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。
杜心迟:有些事越是想,就越想不起来,到该想起来的时候,自然就想起来。
杜心迟:想不起来的都不是重要的事。
青容与点点头,“还是施施看的通透。”
杜心迟撇了他一眼,恭维的话就免了。
……
两人一直逛到天色渐黑才往青府走去。
杜心迟这一路上都在想着一会儿见面时,该怎么留下一个坏印象?
做好很难,做坏很简单。
明明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,杜心迟依然控制不住的紧张。
仿佛她真的是去见未来岳父岳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