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末被如此反问，还确实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。
于是装作无意识的调侃道，“昂，我是因为前几天看到你对刁主任那般关心，还好像很熟悉刁主任的近况，所以很是疑惑，你之前一个问题少女，怎么会对刁主任这么上心！”
“可是你也说了，问题少女，那是之前，现在刁主任不计前嫌如此培养我，我自然得去感激。”
慕卿表情中没有掺和一点杂质，反而是更加纯粹的认真。
在司末的记忆里，出了之前见她做手术的时候，其他时候还从未见她如此认真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司末还是觉得她和刁明之间的关系很特别。
还记得她称呼的那句“刁爸”，这如果不是关系匪浅，怎么会有这么亲昵的称谓。
何况，他记忆里，现在的慕卿和刁明认识的时间还不超过半年，而且见面的机会也是极少的，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这般亲近。
重重疑点，更加引起了司末的好奇心。
慕卿，你到底是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