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的言辞间都在打颤,连眉头都是时而发蹙,时而舒缓的。
他这怕是故意在装作没有事情,但是实际上又心疼的紧,这是他内心深处所发出来的,并不是他能够克制的住的。
“不如何,卿澜是我的弟弟,我再怎么恶毒都不会让他出事的,倒是你,温锦尘你这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很快啊,该不会是我这弟弟在你身上下了巫术吧?”
“你要如何?”
什么叫你的弟弟,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出事的,现在这算什么,那南曦娴身上的巫术本源为什么又会在卿澜的身上。
这些种种,你能做解释吗。
温锦尘真的很想去问一问紫衿,她到底是个人吗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就罢了,还白白的叫卿澜去送死。
这就是身为长姐的本分?笑话
“很简单,我要南语依今日身败名裂。”
紫衿说的话是轻飘飘的,给人一种牲畜无害的感觉。
但是看她的字语行间却满满的是恶毒之意。
身败名裂找他做什么?莫非紫衿是想?
“喝了它,你会忘记你之后做过的一切,我也会把卿澜带走,之后,你们要在一起在一起,想什么做什么,只是你得先完成我的。”
紫衿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有说服力,于是又继续补充了一条,说道:“你应该听卿澜讲过的吧,渭川国使用巫术最厉害的人——是我,你别想着喝下了它你可要控制住你自己,所以你乖乖的服从,我会保你无碍。”
除非卿澜,否则没有人可以解开她这杯cuī • qíng 香。
“好,我答应你,但是你先去给卿澜治伤,他流血了,你不知道他流了血止不住吗?”
“什么?”
紫衿纳闷,她还真的是不知道。
“我现在就喝,你最好保证卿澜安然无恙,否则我绝不放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当着我的面喝下就是。”
紫衿向那两个拉着卿澜的宫人使了个眼色,叫他们先将卿澜带出去,她随后就到。
温锦尘的手略显迟疑,接过那杯东西,转头视线瞥向卿澜,对着他血流不止的红色杂毛脑袋,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行,那温公子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吧。”
等到晚宴开始前,要是再见不到南语依的身影,南靖帝和皇后还有慕君迟怕是都要找起来了,那会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。
就是不知道南语依清醒之后会怎么样呢。
她可没有对南语依下什么东西,只是叫人敲昏了她罢了。
她嘛,什么都不会,光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了。
紫衿笑了笑,带着所有人都出去了,从外面将这间屋子的门窗全部都锁上,这才回头再去治疗卿澜后脑勺上的伤口。
“公主殿下,卿澜殿下他似乎很难受的样子。”
紫衿走上前,看着卿澜面色潮红的模样,怕是刚才敲昏了他的原因,又加上磕破了,血流不止也就算了,这件事她一个做姐姐的居然不知道。
不可能啊,卿澜之前不是这样的,怎么会,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。
紫衿带着疑惑将卿澜带到了另一处地方去,治疗伤口什么的,她其实是不在行的,她平生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巫术,和下毒。
现在反过来要她救人了,她反倒是不会了。
“没事的,他是男孩子,不就是破了个口子吗,打盆水来擦拭一下就包上纱布就好了。”
……
南语依和温锦尘所在的厢房内。
温锦尘的身体确实如紫衿说的那样,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,并且随时会像一头发疯的猛兽一样冲上去撕开南语依的身子。
“咳咳咳,咳咳咳——”
床上的南语依醒来的正是时候,她刚睁开眼,就看见温锦尘涨红了脸,对着自己的床似乎随时要冲上来一样。
“温锦尘!你……被人下药了?”
该死的,她听得投入了,连背后有人都没有听出来。
现在该怎么办,她们敢这样做,必定是有目的的,她是等还是做些什么。
南语依摸了摸自己的身上,银针什么的东西都没有。
而且看着温锦尘这模样,似乎并不是药性猛烈导致的,难道是卿澜?还是紫衿?
谁都有可能,现在最关键的是自己该怎么办。
“南语依,你身上带刀了吗?杀了我,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的。”
趁着自己的意识还没有被剥夺干净,温锦尘连忙对着床上坐起来的南语依说道。
“温锦尘,谁给你下的药?”
以温锦尘的能力,按理不应该有人可以得手的,但要是他自愿的那就不好说了。
“我……他们锁了门窗,等别人找到我们,如果我们都没事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温锦尘到了现在还在为南语依的名声做考虑,但是他何尝想过自己呢,他这是在还那日拒绝南语依的成婚请愿吗。
南语依下了床,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路过她可以呼救,或者是找一点麻绳之类的将温锦尘先绑起来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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