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欢从书里抬起头瞄了他一眼，声音中带着些悲痛。
“真是个坏消息。”
余回手指微弯轻轻敲了敲桌子，声音低沉，目光专注地看着他，眼中明亮。
“如果我没有超过你，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？”
这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之一就是债主和欠债人之间的关系。
所以，不管他最后成绩有没有超过她，她都休想摆脱他。
明欢歪头，笑了笑，伸出手指，“一言为定。”
余回伸手勾住，跟她按了按大拇指，“一言为定。”
余回站起来。
旁边一直偷偷注意这边动静的同学赶紧收回视线，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…
高考的考场外面围满了家长，老师们也都穿上喜庆的红色衣服祝福同学能够取得满意的好成绩。
坐在考场上，余回摸了摸自己自己有点烫的头。
没想到，天公不作美，这么热的天，他居然发起烧来，在空调房里，他身上都忍不住出了汗。
他打起精神来作答，让自己努力把视线凝聚在试卷上。
等到余回出考场的时候，脸已经绯红一片了，头上都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